第18章(1 / 2)

到了地方,季无虞就发现,尚膳斋的生意非常火爆,满堂食客人声鼎沸,伙计小二穿梭其间,忙得脚不沾地,连掌柜都没有闲着,在帮忙招呼客人。

甚至还有食客满脸遗憾的出来,说着该早些来,没位置之类的。

听到这话,季无虞正遗憾,却被赵崇礼带着径自走了进去。

“刚那几人说已经没位置了,我们……”

季无虞说一半,就被掌柜上前打断。

“前些个曹师傅新酿了梅子酿,原还想着给送府上去,大人来了倒是正好。”掌柜招手叫来伙计:“大人来了,让厨房备桌好菜送到天字一号房,别忘了梅子酿。”

说罢,竟是亲自将几人带到了楼上,安置好后说了一大堆奉承话,这才殷殷切切,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千岁大人常来?”没了外人,季无虞当即便没骨头似的,趴在了桌上,歪着头笑眯眯的看向赵崇礼:“又是专属房间,又是好酒好菜,好大的面子哟。”

“自家酒楼,这点面子还是有的。”赵崇礼喝了口热茶,撩起眼皮。

季无虞一愣,随即惊讶的瞪大双眼:“这是你家酒楼,可你不是很穷吗?”

给他金锞子的时候,钱袋那么破!

等等,金锞子……

是哦,要是真穷,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金锞子?

就是那钱袋……

一时间,季无虞竟摸不透赵崇礼这到底是什么迷惑行为。穷得金闪闪,富得破烂烂,这究竟是个什么奇葩组合,这么清新脱俗?

“勤俭并不代表贫穷。”赵崇礼将点心推到季无虞面前:“不是饿了,吃两块儿垫垫。”

季无虞确实饿了,见点心卖相软糯,雪团子似的,便捻了一块儿小口咂着,双眼却直勾勾的望着赵崇礼,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赵崇礼也不在意,任由他看。

等酒菜上桌,季无虞注意力被转移,这才收回了打量,将视线落在了桌上。

“吃吧,尝尝看可合胃口?”赵崇礼将筷子递上。

季无虞接过筷子夹了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尝过后享受的眯了眯眼。鲜嫩微甜,有点像虾但又不是虾,好吃!

赵崇礼见他喜欢,嘴角不由露出抹浅笑。

就在这时,隔壁的说话声突然隔着堵墙传了过来。

季无虞吃菜的动作一顿,发现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好像不太隔音。

尤其被谈论的对象还是赵崇礼和暴君,略尴尬之余,季无虞不由偷偷竖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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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及陛下半分颜色

越听,季无虞眼睛瞪得越大。不过让他惊讶的不是八卦,而是赵崇礼居然这么受人追捧。

提到暴君一个个同仇敌忾咬牙切齿,提到赵崇礼,但凡有个说不好的,立马被群舌而攻。

一人说:阉人当道,国之危矣。

另一人立马反驳:阉人怎么了,若非你口中的阉人变卖家产给将士们置衣换粮,哪有如今安稳?

同行人也道:可不是,年前与匈奴一战,要不是九千岁力排众议,被暴君打的头破血流也要坚持给边关将士筹集粮草,匈奴铁骑怕是早就踏破我大梁河山,国不复存,据说那一战九死一生,死伤过半,可谓险胜。

也有人附和:君王残暴,妖后外戚祸国殃民,这世道民不聊生,要不是尚存正义,早就大乱了,之前淮东那场洪灾,瘟疫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易子而食,人吃人啊!

最开始那人叹气:听过菜人市没,就是把人当生肉买卖,人活着,一刀一刀从身上割肉,堪比凌迟,那场洪灾,被斩首的贪官就有上百,当时九千岁只是个总管太监,奉皇命与钦差同行赈灾,结果钦差贪生怕死,九千岁越俎代庖斩杀贪官者众,回来就下了大狱,差一点就被砍了脑袋。

有人道:听说暴君一开始也并非这般乖戾残暴,是被妖后外戚蛊毒操控,迷失了心智……

季无虞对暴君和老妖婆的事迹不感兴趣,倒是赵崇礼的跟传奇似的跌宕起伏令人惊叹。可当他抬眼去看赵崇礼,却见对方沉默的喝酒吃菜,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看我能饱?”赵崇礼伸筷的动作一顿,夹了只盐焗虾放季无虞碗里:“吃饭。”

“看千岁大人秀色可餐。”季无虞挤眉弄眼。

赵崇礼:“……”

撩起眼皮,赵崇礼眸色淡淡的看过来,季无虞立马怂,僵硬的笑了笑,赶紧低头喝了一大口酒。

在他以为这茬差不多揭过去了,就听赵崇礼冷笑一声:“臣皮糙肉厚,哪及陛下半分颜色?”

听到这话,季无虞还真就端详起赵崇礼的五官暗搓搓和自己做了个对比。

“我是比你更好看。”一番对比后,季无虞赞同的点点头,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赵崇礼:“……”

隔壁的谈话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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