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o章(2 / 2)
,哪呢?”男人嘛,多少都对车有几分兴趣,余旧亦是,见到张扬,他第一时间打听车的下落。
“在后面。”跟林故渊打了声招呼,张扬揽着余旧的脖子往后门走,“你坐过小轿车么?哥带你兜两圈。”
余旧还真没坐过这个时代的小轿车,他不认得张扬租的牌子,听介绍说一辆售价八万八。
张扬挑着眉毛,等余旧露出被价格吓到的表情。
“你咋跟林故渊一个样。”看着反应平平的余旧,张扬没劲地撇了撇嘴,明明走南闯北的是他,反而被余旧和林故渊衬得像个乡巴佬。
八万八的小轿车,张扬现在的存款不够买两个轮胎的——他把钱全投入bp进货了,每天靠舞厅的流水周转。
以防遭人破坏,张扬把车停在了舞厅后院,专门派了个信得过的员工守着。
时间尚早,张扬让余旧坐进副驾驶,沿舞厅外的大道往返行了两公里。
张扬开车又平又稳,余旧跟着过了把瘾,暗想将来挣了钱他也买一辆。
临近十一点,林故渊把手头的事做了收尾,余旧替他理了理领口,得亏二人均是身高腿长的比例,即使穿着棉袄依然不显臃肿。
张扬穿了件皮草,打扮得像土匪片里的座山雕,察觉到余旧的视线,他抖抖袖子:“你不懂了吧?陈富贵那群人全是大老粗,这么穿才镇得住他们。”
潮流是穿给年轻人看的,张扬今日铁了心要找回场子,不穿对的只穿贵的,厚皮草大金链,要多有钱有多有钱。
余旧对张扬的审美不予置评,默默与林故渊后排落座。
打扮得像混黑暴发户的张扬一踩油门,轿车在无数好奇艳羡的目光中驶离舞厅。
顺秋来是一座三层建筑,张扬到得不早不晚,停车摇下车窗一问,陈富贵还没到,他单手掌着方向盘朝后坐扭头,让给余旧他们稍坐会儿。
陈富贵啥时候来请,他们啥时候下车,请客吃饭哪能没点求人的姿态?
“来了。”张扬望着后视镜咧嘴一笑,陈富贵的车比他旧。
敲响车窗的是陈富贵的手下,余旧那天在快活林里见过,张扬看对方一眼,视线拉到坐着陈富贵的车上:“你们陈老板呢?”
手下不傻,自然明白张扬这样问的意思,他脸色难看了一瞬:“我们老板在车上,他昨天特意交代了顺秋来的师傅,张老板头一回上顺秋来,务必好好招待。”
余旧暗暗翻了个白眼,用手下能听见的音量喊张扬:“张哥,他看不起你,我们走。当谁吃不起顺秋来的饭啊?”
“行,下次我们自己来吃。”张扬作势要发动汽车,手下一看急了,扒着车窗连忙赔罪。
后视镜中,陈富贵下了车,张扬好整以暇地半踩着离合,车身震动,发动机嗡嗡作响。
“张扬老弟,我手下的人不会说话,你甭往心里去。”陈富贵堆着笑,使了个眼色让手下退到一边,“菜我已经点了,咱们边吃边聊?”
好巧不巧,陈老板也穿了一件皮草,长至小腿,余旧收回方才对张扬的形容,座山雕另有其人。
张扬熄了火,三人一起下车,互相打过招呼,前后进了顺秋来。
余旧未参与交谈,他今天的身份是蹭饭的保镖。
坐下后,他拿着厚底的瓷碗轻轻一磕,啪地一声,瓷碗裂成两半,余旧故作冒失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碗不经碰——”
陈老板的话音一顿:“不妨事,服务员,重新换只结实的碗来。”
余旧看见陈富贵有个手下模仿他的动作,瓷碗完好无损,面上流露出一股忌惮的神色。
开场给了陈富贵的人一记下马威,余旧目的达成,没再使其他的手段。
摆盘精美的菜陆续上桌,清冽的酒斟满酒杯,陈富贵端着向三人敬了敬,为前日的误会致歉。
“手底下的人不懂事,让两位受惊了。”
林故渊没碰酒杯,妄想用一句误会把事情揭过,当他们是软柿子?
若不是余旧天生神力,反制了陈富贵的手下,又冲到快活林踹飞了那扇门,陈富贵能好声好气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