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选妃(3 / 5)
的人。
今日一早,汪直还被弹劾焚烧庐舍,甚至掘墓以骷髅冒充首级冒功。
离谱又怎么样?谁又会为汪直鸣不平?毕竟史书的笔,历来只在士绅阶层手里面攥着。
历史上汪直执行成化犁庭,沉重打击建州女真势力,清朝统治者是女真的后裔,就连成化帝都被满清污蔑,更何况是汪直。
汪直战功赫赫的正面评价,在清代修的明史中,被彻底抹去,从此在后世评价里恶名昭彰,再也翻不了身。
万贞儿收回思绪,眉眼含笑与皇帝对视:“濬郎,今年的生辰礼,我不要别的,可否让汪直去战场历练,远离朝堂纷争?”
“好。”
朱见深立即允准,对她,他从不舍得拒绝。
“就明日去,可好?”
“好,让陈准去传旨。”
侍奉在皇帝陛下身后的怀恩眸子暗了暗,却无能为力。
皇帝陛下连关乎社稷机密的奏章,都能纵容皇后随便翻看,任何规矩都能为皇后破例,只要她开口,皇帝任何事都答应,何必自讨没趣,开口劝谏?
陈准当即前往西厂宣旨,汪直得到前往辽东监军圣旨之时,正在擦被犯人吐满脸的血沫子,闻言,眸中忍泪。
转身离去,沐浴更衣,换上崭新的曳撒,终于能得闲陪伴在皇后娘娘身边了。
成化十四年,皇帝下旨于三月初四,皇太子与弘王,兴王行冠礼,朝野震动。
百官劝谏的奏疏纷至沓来,皇帝却以一句内帑与国库空虚,三位皇子同日行冠礼,以开源节流为借口,执拗将三个孩子的冠礼放在同一日。
百官依旧不依不饶,抓住行冠之年,近则十二,远则十五岁的规矩,阻挠兴王行冠礼。
皇帝置若罔闻,诏少傅兼太子太师英国公张懋持节兼掌冠礼,礼部尚书邹幹赞冠,太子少保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万安宣敕戒,帝后于文华殿,亲自为三位皇子行冠礼。
万贞儿亦是大惊失色,太子行冠礼与亲王同一日,不知太子会不会多想。
直到太子亲自上奏,恳请与至亲兄弟同一日行冠礼,言辞恳切欢欣,万贞儿才放下悬着的心。
大明的太子与两位亲王行冠礼,藩属国皆远道而来朝贺。
三月初一这日,皇帝带着三位皇子前往东郊祭祀。
皇帝銮驾在官道上徐徐而行,龙旗猎猎作响,仪仗队的金瓜、钺斧、朝天蹬开路,文武百官骑马相随。
新晋内阁大臣徐容骑马夹在队列中,脸上的表情恭敬而麻木。
倏然队伍忽然停了。
打头的太监策马奔回来,满脸错愕,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见前方仪仗卫齐刷刷往两边退去,一匹枣红骏马从散开的队列中疾驰而来。
马上的骑士身着柳叶直身甲,腰系镶金嵌宝的狮蛮带,盔下的面容令徐容错愕。
万贞儿一身戎服英姿飒爽,马后跟着一小队同样戎装的亲随。
百姓跪了满地,谁也不敢抬头,只敢用余光瞥那匹火红的战马从眼前掠过。
马蹄踏在官道上,万贞儿纵马朝着皇帝陛下的銮驾飞驰而去。
言官与数名勋贵的脸色很不好看,却谁也不敢说什么。
皇帝陛下领太子与两位亲王祭祀,万皇后戎服前驱,成何体统?史书上若记载一笔,后世该如何评说?
万贞儿策马护在銮驾一侧,姿态英武,皇帝每回出行,她都要跟着,而且一定要戎服前驱,护在銮驾最近的地方。
轿帘掀开,朱见深心疼至极,红了眼眶,伸出手,握紧贞儿的手掌。
“贞儿,我是皇帝,我能护着自己,铠甲冷硬,穿着不舒服,快些回来坐轿。”
“待出城后,到人少的地方再说。”万贞儿警惕看向四周。
汪直远在边关驻守,她失去了最得力的心腹,只有自己戎服亲自护卫皇帝,才觉心安。
朱见深心急如焚,暗暗立誓,若非必须,今后绝不离开紫禁城一步,免得贞儿劳累。
“贞儿,今后我就在紫禁城里呆着,哪里都不去,哪都不去,南苑西苑都不去!就在紫禁城里陪你。”
“不成,你说过要陪我去南苑打猎,到西苑太液池泛舟,还要去香山看红叶的。”
“濬郎,无论你去哪,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万贞儿将皇帝的手藏回去,坐直身子,继续警惕逡巡四周。
随行的史官运笔如飞,万贞儿忽而想起明史里记载成化帝每游幸,万贵妃必戎服前驱。
心内百感交集,历经波折艰辛,她终于摆脱沦为万贵妃的厄运。
从东郊归来,万贞儿累得躺在软榻上,昏昏欲睡听着皇帝抚琴。
皇帝精于琴艺,名冠一时,后世甚至流传刻有广运之宝印鉴的成化御制琴。
侍奉在殿门外的怀恩不禁感叹万千,皇帝陛下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弓马骑射,样样都技艺精湛,只可惜皇后是个臭棋篓子,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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