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捆起来准备开苞(1 / 2)
宅子里的一切对云儿来说都那么陌生。
为什么要在院子里堆一座石头山?
为什么要养那么多不能吃的花?
为什么池子里的鱼肥得甩尾巴,却没人撒网?
还有院子中央盖了座红顶小房子,却没有墙,也不能睡人,只摆着桌椅。
她愣住,脚步一顿。
刚才抱着她的白衣仙君就在红顶小房子里。
他站在那儿,墨发低束,周身似笼着一层朦胧银辉,看的云儿一颗心又剧烈地跳动起来。
“仙君”
她低着头上前,不敢直视。
仙君却笑着垂眸,等她开口。
“您怎么,怎么”她手指绞在一起,说话像蚊子哼,“您怎么在外面不进去一起吗”
说完,忐忑地等着回应。
贸然上来搭话,会不会冲撞了仙君,觉得她粗鄙没教养。
这么直白的勾引,是不是太放荡
可今夜这一劫逃不过,如果可以选,她希望破她身的是这位白衣仙君,而不是那个红衣狐狸。
“去吧,南寻在等你。”
她抬头。
“什么”
玄风轻声道:“你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今夜伺候一人即可。”
云儿扁扁嘴,说了声“好”,见仙君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好丧气地离开。
“你叫什么?”
身后响起仙君清冷的嗓音。
云儿转身,认真地说:“我叫李云儿,许平县李家村人,世代务农,家里排老二,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
玄风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只是问她名字,却连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一并交代了。
“手。”
他摊开手心,示意云儿将手搭上来。
小姑娘紧张极了,手心都是汗。
他往她脉上一按,肌肤接触的地方闪过幽幽的蓝光,一股暖流顺着血脉瞬间流遍云儿全身,舒服的像泡进了云朵里。
“我以灵力替你稳住心脉。今夜或有些痛苦,但不会有性命之忧。”
没想到仙君居然这么在乎她,云儿鼻子酸酸的,千恩万谢后才离开。
在卧室大门前站了很久,终于还是咬了咬唇,推开了房门。
一进去就撞进了宽阔的怀抱。
“骚东西,来之前还想勾引一下我那假正经的师兄?”
南寻声音低哑,掐住她下巴,俯身就吻了下来,随手撕了她的纱裙,顺势将布料绕上她手臂,反扣在后腰。
第一次穿漂亮裙子,还没美一会儿,就被撕成碎布。
云儿贴着门,双臂反剪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小巧的乳房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受到刺激,颤巍巍地挺翘起来。
“张嘴。”男人声音低沉,带着慵懒的贵气。
云儿顺从地张开,小舌被动地承受勾缠,男人几乎舔遍了她整个口腔。
亲完了,托起她乳房,衔住乳尖,先是用唇抿住研磨,再一口裹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大口吸允。
少女的乳尖小巧秀气,也不知涂了什么,奶香混着花香一股脑扑上来,叫他下面硬到不行。
他一边埋头吃奶,一边掐着腰把人往床上推。
两人身量相差太大,云儿几乎被提起来,脚尖只够蹭到地面,不得不将全身重量压到男人身上。
开苞用的玩意早就送来了,都在托盘里乘着。
有三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从三指粗到男子手腕粗,全都雕成阳具的模样。
小的那根被固定在皮质带子上,带子有扣环,一看便知是捅进喉咙,固定在脑后的。
除了阳具,还有一条珍珠串很是显眼,浑圆的珠子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颗都间隔些许距离。
他修长的手指在托盘上点了圈,最终落在那捆红绳上。
“跪好了。”他弹了下云儿的脑门,声音雀跃。
这是他第一次玩炉鼎,难免激动。
他自十六岁结丹成为修士以有两百多年,没碰过炉鼎,更看不上满身浊气的凡人女子,积攒的欲望全靠自己疏解。
倒不是清心寡欲,而是他那古板的师兄看不上这种淫靡的修行方式,连带着让他也别做。
若不是这次除魔偶遇炉鼎,怕是一辈子开不了荤。
云儿倒在床上,手臂被绑让她起身困难,七扭八扭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跪在床中间,屁股压着脚心,垂眸垂首,被迫挺起小巧莹白的奶子,看起来十分乖顺。
南寻用红绳托起她下巴,笑道:“这就怕了?今晚要玩透你身上三个穴,这还一个都没捅,就吓成这样?”
粗粒的麻绳蹭着下巴,压抑了很久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想到要被这人破身,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这人哪里像仙君,分明是修炼成形的狐妖。
少女长了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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