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片刻,先是拿出一张黄符将金花娘娘的眼睛遮住,之后又拿出一段红线,肃着神色将金花娘娘缠绕起来,最后再打成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末端系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铜铃。
&esp;&esp;做完这一切,阎鹤仿佛耗费了极大的精力一样,摸了摸额头沁出的汗珠,对满眼期待的魏老爷子说:“当年的法阵是我师父设下,但是他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我道行不如他老人家,现在只能暂时拖延一阵,一旦这符纸和红线阵失去了效力,铜铃震响,金花娘娘必定还会找来,到那个时候……”
&esp;&esp;阎鹤顿了顿,说:“你们趁着这段时间,另寻高明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办法。”
&esp;&esp;魏老爷子不愿接受这个结果,老脸皱得如同风干的树皮一般:“阎道长,要是连你都不行,旁人更是无能为力,我们魏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还请你一定救救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们都能——”
&esp;&esp;“这就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阎鹤突然打断他的话,心中也生了怒气。
&esp;&esp;其实魏家最开始找上他的时候他是不愿意蹚这趟浑水的,但是魏家老爷子百般恳求又搬出了他师父,他这才接了这一单。
&esp;&esp;但来了一看,却发现事情和魏家人说得根本不一样。
&esp;&esp;他笃定魏家人隐瞒了不少事情,原本是不打算多问,睁只眼闭只眼让他们另请高明就是了,结果现在魏家却又旧话重提,他便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魏老爷子,我先前不问是因为我不想掺和进来,但你魏家注定无后一事你怕是早就知道,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请来了多子多福的金花娘娘保佑,家族才得以繁衍。”
&esp;&esp;“但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既然向金花娘娘许了愿,也该知道这是要付出代价的,金花娘娘如今就是讨债来了。普通人讨债兴许还能打官司,但这可是欠的阴债。您要是有那本事,也可以上天入地去找金花娘娘打官司辩一辩,但我道行微末,却没有这本事,就恕不奉陪了!”
&esp;&esp;魏老爷子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他自然知道阎鹤说得对,可魏家好不容易绵延至今,让他眼睁睁看着独孙被金花娘娘带走,魏家绝后,却也绝不可能。
&esp;&esp;他拄着拐杖一时没有作声。
&esp;&esp;倒是魏建国看见阎鹤恼了要走,连忙出面说和,好说歹说将人劝了下来。
&esp;&esp;几个大人争得脸红脖子粗,魏峣三个小辈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
&esp;&esp;“爷爷,爸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金花娘娘?金花娘娘为什么要带走我?”
&esp;&esp;“你们有什么事情说清楚行不行?”魏峣终于忍不住了,脖子一梗,闷声闷气地说:“要真是我们家欠了什么阴债阳债的,带走我一个也比连累全家好吧?”
&esp;&esp;他已经连累了徐暮蝉,实在不想亲人再因为自己出事。
&esp;&esp;白珊珊听见这话,皱眉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说什么晦气话,快‘呸’出去。”
&esp;&esp;魏峣梗着脖子不肯动,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esp;&esp;魏老爷子看看比牛还犟的孙子,没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下来说:“他要知道就告诉他吧,反正也老大不小了,迟早都要知道的。”
&esp;&esp;魏峣看向爸妈,魏建国抹了把脸,满脸沉重地说起魏家的发家史。
&esp;&esp;魏家祖籍云东,族谱往上数一数,曾经出过不少大官,在当地更是数一数二的豪绅富户。都说富不过三代,别人家是起起落落,魏家那些年却一直在起起起起,就没有落过。
&esp;&esp;即使后来改朝换代,到了民国时期魏家依旧风光无两,是云东一带的土皇帝。
&esp;&esp;但俗话说花无千日红人无百日好,一向顺风顺水的魏家,在民国初年的时候,遭了一次大难,险些灭门。
&esp;&esp;这大难到底是什么如今的魏家人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魏家本家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个分支勉强幸存,之后就隐姓埋名,从云东迁往江城。
&esp;&esp;迁到了江城的这一支,原以为到了新的地方就可以从头来过,但直到魏家的长辈一个个逝去,新生儿迟迟不曾诞生,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魏家将要绝后了。
&esp;&esp;魏家人自然不肯认命,花了大笔的钱财四处求神拜佛,不知道听了谁的指点,从南边千里迢迢请了一尊金花娘娘神像回家。
&esp;&esp;这金花娘娘是南边部分地区供奉的生育神,据说求子十分灵验。
&esp;&esp;说来也是神了,请回了金花娘娘不久,魏家当时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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