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只要再来一(1 / 3)
只要再来一
万时却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骂人,只是陈述事实,她这会儿没像当年似的说他“生过孩子”就已经很给他留面子了。
她也不知道涅玻耳怎么从暗空间出来之后又变成贞洁烈男了,甚至有点不爽。
就不该那么给他留面子,对着不同的人就两幅面孔!
她也压根懒得说,只是像之前为他治病那样,将藤蔓触须刺入他的每一点碎片,吮吸着他热烫黏腻的精神力。
涅玻耳因受辱而愤怒的面孔上表情一僵,猛地将脸侧偏过去,一只耳羽紧紧挡在嘴唇前,却完全没压制住颤栗的叫声。
他后背乱蹭,手从推拒也变成抓住她的手肘,像是控制不住过激的知觉,嘴上还在咬牙切齿:“……你就只会用强行精神力融合这种下作的手段吗?”
万时匪夷所思。
之前她都没从胚胎里孵化出来的时候,就要把她带去首都星,不都是为了跟他精神力融合吗?
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求着她治病融合,甚至还送她礼物表示感谢,怎么叫“强行”“下作手段”了?
万时也有点不爽:“你确定要拒绝?”
涅玻耳大口呼着气,略显病弱的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肩膀控制不住的微微扭动,淡青色的瞳孔有些失焦湿润,仿佛完全听不到她的话了。
万时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他这种表情,之前总是隔着塔帽、隔着门扉。
她舔了舔嘴角,手指抬起,轻轻点过涅玻耳的额头鼻尖。
涅玻耳受不了似的摆着头,头脑中混乱一片,无数在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宇宙中永无止尽的交媾记忆涌入脑海,他像是躺在女人的膝盖下,也像陷入名为欲望的无间地狱。
汗水从他体内渗出来,快速打湿了他的额发与衣领,万时按住了他的腰,逼他承认自己的败落:“你确定要拒绝我?”
涅玻耳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大口哈气,根本没办法去读她的唇语,也不知道自己都发出了怎么样的声音,没忍住喃喃道:“万时,万时……”
这个短暂的音节就像是在他封闭的听觉中被念过无数遍,念起来竟然如此顺口又令他心安。
她终于弯下腰来。
涅玻耳以为是要吻他,下意识抬起脸来张开嘴唇,可万时只是像捕获小鸟用于玩乐的猫,咬了他的耳羽一口,看他会不会拼死挣扎。
耳羽很敏感,被她跟啃肉似的咬了一口,涅玻耳相比于吃痛,更耻于自己索吻的反应,肩膀缩起来闷哼一声。
万时低头解开,她动作很粗鲁也很功利,直白的让涅玻耳感觉自己是按时间收费的——
而且她随手的动作,涅玻耳就觉得有点受不了。
……他脑中混乱的意识到,就自己这种反应,这肯定不是初次了,可他们不是刚结婚吗?
难道他是婚前就跟她做过了?
他的教养可做不出来这种事!
而涅玻耳感觉脑后长发有些刺痛,他还以为万时又要拽他头发,刚要抗拒,就看到自己脑后的发圈被她取走。
那发圈之前他就注意到了,好像是绑信封、书签才会用的那种文具松紧绳,很不像是他的身份会用的东西。
……为什么他会用这种发圈?
而他的目光追随着发圈,从不明所以变成了惊恐。涅玻耳立刻伸手要挡住,她一只看不见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臂,让他无法动弹——
涅玻耳眼睁睁看到了发圈被紧紧勒在根处,让他变化了颜色,甚至满溢滑落沾湿了……
“上次你自己动手可有点快啊,体谅你身体虚又憋太久了,所以给你来点辅助,别让我失望啊。”
涅玻耳很想闭上眼睛不看她的动作,可没想到精神力被融合之后,她的声音会直接钻入他的大脑,就像是贴在他的耳羽边,舔着他的鬓边开口一样。
涅玻耳有点受不了想要躲,但她的声音是无论如何躲不开的,他恼羞成怒之余,也忍不住想——她的声音原来沙哑又有点俏皮,如他想象中那样带着坏坏的笑意。
她手指很奚落似的摆弄着:“论粉色娇嫩,你们兄弟俩也不相上下。不过你看起来比他耐玩。”
……什么兄弟?她在说谁?
裤子滑落下去,衬衫被彻底解开,她不肯关灯,涅玻耳就像是展示柜里一柄锋利却被折断卷边的佩剑。
他只能胳膊挡在自己眼睛上遮住光。
而她掀开白色丝绸裙子的宽大裙摆,拍了拍他的脸要他睁开眼睛。
涅玻耳睫毛都快湿粘在一起,睁开眼就见到她沉下来,惊愕与刺激让他的腿痉挛起来。
藤蔓带来的痛苦带着酥麻卷席五脏六腑,那种无意识的、本能原始的愉快像是让他第一次全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他抖着哀哀叫起来。
却没想到这叫声让她也腰一抖,她头皮发麻,伸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骂道:“天天用词最优雅的聋子,结果是叫最响的那个!你再叫全舰船的人都能被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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