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一上来就质问她当初的残忍行径,心虚得都不敢看他的脸,却见他雪白的衣袍停在了她面前,头顶落下一道平淡得仿佛路人寒暄的话:
“你来此是想参加魔尊大婚?”
程惜有些愕然,抬头就对上了他漆黑的眼眸,如今的阎越的确和以往不同,哪怕一个眼神都透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心里骤然紧缩了下。
阎越的语气听着平淡,但联想到程惜最后一次见他时说的那些话,就带着极浓的讽刺味道了。
她不是爱柳墨吗,不是为了柳墨可以毁掉他吗,为什么没有和柳墨在一起,还要眼看着爱的人和别人大婚?
离开他,她似乎也没有过得好到哪儿去。
程惜感觉他看她的眼神时就是这样的心理,如果程惜真的爱柳墨的话,此时自然会很扎心很难堪很无地自容。
但程惜压根不在意柳墨成不成亲,反倒是被阎越一露面后就一直盯着她没移开过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有些心虚,也有些怂了,没办法跟两年前那样在他面前趾高气扬。
既然无法面对,那也还能退避,程惜仿佛没见过他似的,端着那张漂亮的少年面孔,道:“你……认错人了吧?”
阎越看着她,没说话。
程惜等了会儿,试着朝旁边走了一步,但刚抬起脚,阎越没动,倒是碧落神剑冲到了她的面前晃了晃,不知道这两年杀了多少妖魔,煞气浓重得看一眼都感觉心底发毛。
程惜:“……”
是威胁吧?
一定是的。
程惜抬起的脚又若无其事落回了地面,转头就对上了一直看着她仿佛看穿她所有小心思的阎越那双漆黑的眼眸。
阎越朝她走近了一步,他长高了不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时,程惜就心头一跳,手腕便被他大力握住拉近身前,仿佛镣铐一般无法挣脱。
阎越俯身,贴近她的脸,那双注视她的看似平淡的眼眸有了些变化,似浮沉不定的浓雾般危险。
“两年又八十一天,八百一十一个日夜,我都在想你,你认为……”阎越贴近她的脸,似情人快要吻上似的暧昧低语,垂眸和她对视,轻声道,“我认错人了?”
程惜咽了咽口水,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不会认为他来找她就是叙旧调情的,他的态度越是冷静,她越感觉他像是在憋着大招等出其不意重重一击。
就像……她当初对他那样。
他的想可以是思念,也可以是恨,可以是想报复。
没有哪个修士被人毁了丹田和灵根以后还会选择心平气和原谅的,圣人都做不到。
更何况,被毁掉的阎越还是一个剑修天才,那就更不可原谅了,哪怕他现在已经恢复到了无人能及的巅峰地步,他当然也不可能因此感激她捅他一剑让他因祸得福。
在阎越话音落下时,她手腕上的隐藏修为气息的手镯已经被轻而易举捏碎,连带着易容的效果也褪去,恢复了已经隐藏两年的真实容貌。
尽管阎越两年过去因修为暴涨而长成了青年模样,但时光并没有在程惜的脸上发生任何变化,仍是漂亮明艳的一张脸,甚至因有些紧张害怕而更多了些楚楚可怜的美感。
阎越看着她,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好像要将这个他恨到了骨子里的人记得清清楚楚。
程惜却受不了他靠这么近目光侵略性过强的注视,好像被人一寸寸抽筋剥皮吞掉似的,她微微咬牙,别过脸,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杀就杀好了,我绝不还手!”
程惜摆出良好的认错态度,心里有些惴惴,他不会真动手吧?
程惜余光注意着他,在她话音落下时,他竟然真的半点犹豫都没有就抬起了手。
程惜心头一紧,还以为他要拿旁边的碧落神剑杀她,刚要侧身躲开,却忘了手腕还被他攥在手里,被他一拽就落进了一个宽大冰凉的怀抱。
程惜震惊抬头,阎越已经搂住她俯身亲了过来,程惜惊得想后退,但腰身被一只大手握得紧紧的贴近他的怀里,反倒是像在迎合他似的。
无处可避,无处可逃,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如疾风骤雨没有半点温柔可言的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更像是凶恶的鹰犬在撕咬吞噬猎物似的,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逐渐变得急促沉重。
程惜彻底快站不稳被他搂在怀里时,呼吸都因为缺氧而有些停滞,怀疑阎越是不是想要她窒息而死。
但阎越大概并没有这个意思,在退开时,阎越幽深的眼眸落在她已经红肿的唇瓣,贴近舔掉了上面的血迹,问:“疼吗?”
程惜没感觉疼,但感觉唇瓣好像都麻了,正有点茫然阎越那么恨她为什么还要亲她,这……不对吧?
剧情里阎越退亲后再遇女配时便是冷漠的,憎恶的,甚至仇恨的,话都不想多说一句,怎么可能一见面就亲……亲得她唇瓣都有些肿了?
这时,仿佛注意到这个时候程惜还在走神,仿佛在想别的什么人,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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