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燈火(車震陌生人圍觀)(2 / 2)

,人家也要。』

『外面有人在看,你不怕?』

『哥哥很坏,把贝儿抱到后座,干人家小穴,还打开车门给别人看。』

路承庭觉得小女孩上道,笑了起来,手指飞速打着字:『小骚屄喷了好多水。』

『他们说贝儿好骚,问哥哥可不可把贝儿让给他们上。』

『你肯吗?』

『我说不要,哥哥抱着人家,把我的腿打开,让那两个臭男生轮流干??奶油小逼被操肿了,射ㄔ,变成臭男生的鸡巴套子了,哥哥好坏??』

『骚货,把嘴张大。』

『哥哥鸡巴好热,贝儿吃好多,热跳跳的精子,在贝儿嘴巴里游来游去??』

路承庭丢开手机,粗暴揉捏白心窈的臀瓣,腰一挺,再次插了进去。

窗外又是一阵惊呼和笑声,「又干了。」

一人笑说,「好了啦,别一直看,等下人家生气,下来骂人。」

另一女孩嘻嘻笑着反驳,「气什么?停在这里,就是要给人看啊。」

几个年轻男女调笑起来,隐约看见男人操了一会,换了个姿势,抓着少女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上,跨坐腰间,逼她挺着臀,背对侧窗玻璃。那女孩似乎是个怕羞的,从头到尾两手挡着脸,腰却肆意前后摇摆,极力迎合男人的索求。只见男人抱着女孩的腰,把硬胀的勃物,剧烈地朝着少女的私处反覆深凿。

一个男的嘶哑调笑,「干,她屁股好翘??难怪操这么狠。」

「奶大不大?」

「看不到耶,啊!你勃起了啦!??哈哈,喂喂喂——等下,不要拉我,你、你自己去解决啦,好烦??」那对男女似乎也动了念头,浮荡的笑声渐渐小了去。

白心窈透过指缝偷瞄,只见一男一女拉着手,走到马路边,鑽进了扶疏的林间。另一对则走远几步,站在机车旁,竟抽起了烟聊天,似乎在等同伴。

路承庭好整以暇地操着她,低哑调笑,「那男的抽烟,还一直看这里。」

白心窈羞不可抑地捶打男友,「??你快点!」

路承庭享受小女友的羞愤,愜意挺腰干她逐渐紧涩的嫩穴,调笑诱哄,「你等下穿衣服,下车去跟他们借支烟。」

白心窈一惊,躲在男友怀里,「不要!」路承庭喘着粗气,扯开少女挡着脸的手,去亲她的小嘴,幻想着她一头散发,脣蜜也糊了,穿着一件单薄的针织连身裙,里头没有胸罩和内裤,穴里掛着精液,乳尖明显撑起,一副刚被自己浇灌了精液的模样,去找那两个年轻人「借烟」??他的欲望几近到达无人之境的顶峰,喘息愈深,亲着她,含含糊糊地说,「骚宝宝??内裤都没穿,被人拉到路边轮姦,爽死他们了,这么漂亮的小女孩随便给他们肏??嗯啊??小嫩屄,这样干你爽不爽?」

隐约间,白心窈听到外头男女的奚落声音,「这车要两百吧?」

「不只,两百的话,哪有女生愿意上车?」

「你好肤浅,长得帅就可以啊。」

那男的大笑,「你才肤浅!」

这些话里的意思浅白,路承庭不当一回事,自顾陶醉在女友腿间那条泥泞似的春天小径,越走越深,直到舒爽地夹臀,射了好几道,才放开心心,打她侧臀,没由来地问,「要不要?」

隔了好一会,白心窈才懵懵地问,「要不要什么?」

「你就说要不要。」

白心窈委屈,闷着声说,「不要。」

路承庭从前座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一个灰色绒布小盒,取出一枚01克拉的天然粉鑽,戏弄地勾在挺俏醉人的乳蕊上,伸指一捻,颤晃晃的,「你再看一下,仔细看,真的不要?」

白心窈只看了一眼,黑暗之中,黑暗里,碎鑽犹如一颗散发微光,遥远得几乎不可触碰的星星。她一声不吭地取下乳尖上的戒指,套上纤细的手指,连声谢谢也没说——她曾经想像那道来自数百年前的光,如何抵达自己眼前,却忘了原来星星可能早已死亡,自己拥抱的不过只是死亡已久的深渊遗骸。

见她心情不好,路承庭心知肚明,刚才当着陌生人的面操她,闹过头了,为引她分心,状若无意地问,「明天约贝儿和她朋友?」

等了许久,心心都不说话,只是一脸出神地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窗外。他拍了下那圆润的臀瓣,笑着问,「傻了?怎么不说话?」

白心窈感觉身体好像破了一个洞,不会流血,不会疼痛,但怎么都补不起来,一个深不见底的洞,怎么也填不满,让她有一种近似肌饿的痛苦。忽然有个衝动,一股强烈的控诉欲望,满怀恶意的惩罚所有人,包括自己,让那些通过残暴而达到的欢愉,终将以残暴收场。

她点了个头,恍惚之间,眼前似有一道笔挺宽厚的背影——脑海深处驀地涌现海潮奔腾的声音,一个看不清容顏的少年,顺着潮流,进入了自己。她闭上眼,沉浸在欲潮之上,感觉自己缓缓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