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esp;&esp;林昼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给封宵配备终端会方便很多,于是他点点头,对封宵说:“你跟他去吧,带上终端后来宴会找我。”
&esp;&esp;作为浮罗达失而复得的宝贵财富,林昼被邀请参加今晚的慈善晚会,据说元老院要资助城外的一个幸存者营地,破例带回来了十多个孩子,而举办人就是曾经被林昼捅伤瘫痪,如今恢复健康的邓山建。
&esp;&esp;慈善晚会在下午四点开始,萧知沉作为晚会的风流人物,早早就到了场。
&esp;&esp;林昼走进宴会厅的时候,灯光已经调成了琥珀色,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一种昂贵的暖意里。水晶吊灯垂坠而下,折射出的光斑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esp;&esp;他换了一身深色的礼服,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款式简洁,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清隽气质。墨玉般的短发衬着冷白的肤色,五官在暖色灯光下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一层柔和的朦胧感。
&esp;&esp;萧知沉隔着半个大厅就看到了他。因为林昼走进来的时候,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聚了过去,然后又在他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下讪讪地移开。
&esp;&esp;萧知沉端着一杯香槟,嘴角噙着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esp;&esp;“学弟。”他在林昼身侧站定,目光从上到下将人打量了一遍,笑容加深了几分,“我还以为你今天起不来床。”
&esp;&esp;林昼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大厅另一头的舞台上,那里正在调试灯光和音响:“你管得太多了。”
&esp;&esp;萧知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老实说,昨晚过得怎么样?开不开心?”
&esp;&esp;林昼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冷漠。
&esp;&esp;萧知沉见林昼不搭话,语气更加轻佻:“……你们两个不会是第一次吧?”
&esp;&esp;林昼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抬脚就走。
&esp;&esp;“哎——”萧知沉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esp;&esp;林昼停下脚步,萧知沉松了手,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语气也正经了几分:“林昼,你真的爱他吗?”
&esp;&esp;“当然。你有爱过谁吗?”林昼没等他回答,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萧知沉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着林昼的背影,想起昨天下午在执行长办公室的事。
&esp;&esp;他的父亲——浮罗达执行长萧振海,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的模拟阳光正好落在那个笔挺的背影上,将他银灰色的头发染成一片耀眼的浅金色。他的身形高大,肩背挺直,即便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也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esp;&esp;“父亲。”萧知沉在他身后站定。
&esp;&esp;萧振海转过神,面容端正而威严,五官与萧知沉有三分相似,但少了萧知沉那种风流倜傥的张扬,多了一种因长期居于高位而磨砺出的冷硬与深沉。
&esp;&esp;萧振海朝他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首席科学家,生物技术的核心,浮罗达最重要的战略资源。你把林昼放跑了将近一年,如果不是他自己回来——”
&esp;&esp;萧振海顿住脚步,目光落在萧知沉脸上,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让人失望的下属,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这半年多,给我惹了多少麻烦?”
&esp;&esp;萧知沉垂下眼睛,目光落在父亲领口那枚执行长徽章上。那枚徽章是纯金打造的,上面刻着浮罗达的城徽——一只从火焰中展翅的凤凰。他小时候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戴上这枚徽章。
&esp;&esp;现在也依然想。
&esp;&esp;但原因已经和童年时完全不同了。
&esp;&esp;“说话。”萧镇海的语气加重了。
&esp;&esp;“父亲,”萧知沉抬起眼睛,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无话可说。”
&esp;&esp;萧振海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然后他抬起手,干净利落地甩了萧知沉一巴掌。
&esp;&esp;萧知沉的头偏向一侧,面颊上迅速浮起一片红痕。
&esp;&esp;“滚出去。”萧振海放下手,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他。
&esp;&esp;萧知沉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esp;&esp;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抬起手摸了摸被扇过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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