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当然。”眼看着池竹言眼睛亮起来了,宋息恶劣一笑,“不是。”

池竹言现场上演垮脸:“啊?为什么?”

宋息食指点了点池竹言的心口,眉眼弯弯:“因为你和我有婚契在啊,阿言,忘了吗,我们是夫妻呀。有福同享,荣辱与共。”

夫妻你个几把!

不是,人和鬼之间也要搞夫妻共同财产这一套吗?

池竹言胸口剧烈起伏,把煎饼果子打开狠狠咬了一口。

大概是他愤愤不平的表情太明显,宋息很是愉悦地笑出了声。

池竹言这人性格有个特点,除了犟,还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掰了拇指长的煎饼果子,递给宋息,但他不说话,把嘴巴抿得紧紧的。

宋息挑眉,没反应。

池竹言急了,他想知道宋息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巴巴地往宋息嘴边递,甚至已经碰到了嘴唇。

宋息终于肯张开嘴巴。

见他吃了,池竹言把那块煎饼果子塞嘴里,爹了个蛋的,竟然是真的!

人最怕对比。

一开始见宋息能吃,池竹言也就是有一点不高兴,但后来经他一说,人家都得同意了才能吃,偏偏他,宋息想吃就吃。

这落差感一下子就有了。

池竹言不高兴,小狗崽似的哼哼唧唧,一脚把脚边的小石子踢了出去。

第30章 强吻

那小半个饼夹菜实在难以下咽,吃倒是能吃,就是没滋没味,吃完之后,会发现自己上吊都没力气。

真的,谁吃谁知道。

路上遇见了流浪狗,池竹言干脆给了它们吃,好在流浪狗狗们不嫌弃。

宋家老宅距离大平层还挺远的,只靠十一路怕不是得走到明年去,好在还有夜晚行驶的公交车。

一块钱,上了一人一鬼,好划算的嘞。

回到家后,池竹言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强撑着去洗漱后,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屁股往上一抬,扯着被子裹身上。

妥了,睡觉。

“zzzzzz~~~”

池竹言突然惊醒,猛地坐起来。

“不是,凭什么啊?!”

凭什么人和鬼也要有夫妻共同财产!

宋息想吃他的就吃他的,可他呢,宋息一个死鬼,有什么能跟他“共同”的?

别说那三十五万和现在住的大平层,这都是池竹言靠自己本事挣来的!

自己!的!本事!

如今是八月,正是热的时候,家里却没开过空调,因为有宋息这个“天然空调”在,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还需要盖被子。

但现在,池竹言气得浑身发热,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散热气。

“你干嘛呢?”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却又有一丝阴翳的声音。

宋息不需要睡觉,他躺在池竹言的旁边,变成鬼后他的视力也和作为人时完全不一样,即便是在漆黑的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本该已经进入甜蜜梦乡的人忽然“扑腾”一下坐了起来,还发出一声极为愤慨的怒吼。

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贪婪,狠心,残忍,丑陋,像一头披着所谓人皮的野兽,但实际上,野兽杀死猎物只是为了果腹,人类却有各种各样令人作呕的欲望。

宋息可以看穿他们的想法,但这种了然在面对池竹言时,却有些捉襟见肘。

就像此时,他完全不了解池竹言为什么突然这样。

池竹言猛地扭头,眼神如刀。

屋里只有淡淡的光芒,池竹言不能完全看清宋息,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连眼睛鼻子在哪都不能确定。

但这并不妨碍池竹言瞪他。

“哼!”

池竹言恶狠狠地哼了一声,翻身裹住自己,背对着宋息抱住胳膊。

连背影都透着愤怒。

宋息鬼气森森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小孩的脸六月的天?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宋家刚办完宋息的丧事,又得办宋老爷子的丧事了。

按理来说,一个刚成年的小辈,一个六七十的长辈,用脚趾猜都知道肯定是后者的丧事会更隆重一些,但实际情况却是宋老爷子的葬礼办的很低调。

作为宋息的另一半,池竹言自然也受邀参加。

池竹言先去卖丧葬用品的店里买了花圈和挽联,因为拿着这东西也不好坐公交地铁,他是骑着电动车去的,花圈是纸扎花做的,一圈黄的一圈白的,圆盘形状,就放在脚踏的地方,虽然有点别扭,但还能忍受。

宋家是大户人家,宅子里已经放满了大大小小的花圈,挨挨挤挤的,花圈有纸扎花做的,也有用鲜花做的,池竹言记忆里大部分都是纸扎花,但宋家宅子里这些则正好相反,大部分都是鲜花做的。

长长的挽联被风吹得扬了起来,像两只挣扎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