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1 / 3)
于闻山一时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喝这些含酒精高的饮料,好借着酒劲来耍酒疯。
她这可委实冤枉许初了,许初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就能醉。喝的甚至还不是酒,是酒精饮料。
这桌子上五个人醉了两个,还有一个刚刚被电话叫走了。
于闻山有些尴尬地看着段屏伞,“她醉了,我先带她回去了,你们俩慢慢吃吧。”
“注意安全。”
段屏伞说。
随后就目送着她们走远,直到身影隐于夜色彻底看不见才低头接着喝自己的茶。
江西月迷迷糊糊趴在饭桌上,脸只挨了桌子上一小片。很神奇的是,她居然没有像许初一样耍酒疯,而是安安静静地趴着,看着好乖的样子。
段屏伞没有喝那含酒精的饮料,她现在不想让自己宿醉,也不想让自己变得不清醒。
她只是压力有点大,想放松放松。
今晚过后,她还是那个她,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
段屏伞又喝了一杯茶。
茶放得时间长了,有点凉。不过不影响,很符合她当下的心境。
但是既然如此豁达,段屏伞,你的眼眶怎么红了。
进沙子了。
她无声说。
睫毛掉进眼里了。
夜色越来越暗,夜间小贩的灯开始慢慢打亮,大喇吆喝地整条街都能听见。
烧烤烤鸭炸鸡的香味钻进鼻腔,店内涌进越来越多的客人。
段屏伞眨眨眼,把水珠眨掉。她知道这个时间她们该回去了,太晚很难打到车的。
她拍了拍江西月,但她醉得很彻底,这一拍根本就没反应。
段屏伞犹豫了一下,把人背了起来。
很轻,很柔软,也很美好。
她背着她走过路灯遍布的横道,走过月亮铺洒的清晖之下,走到无人等待的小区,走进没有亮灯的家门。
钥匙插进去拧动的时候,“咔嚓”一声,江西月醒了。
门也开了。
“学姐……”她揉了揉脑袋,慢一拍地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段屏伞背上。于是分外不好意思地跳下来,问道:“咱这是到家了?”
段屏伞“嗯”了一声。
“这么快?”江西月有些吃惊,随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学姐你是……一路背我回来的?”
眼见着段屏伞点头拉灯,江西月跟着进去关上门,“背着我多累啊,怎么不打车?”
“打不到车,要等半个多小时,时间太长了。”
江西月小心翼翼地问:“那咱怎么不去医院?”
“医生说目前这个情况,去不去都一样。去了每天也只能见五分钟,多了也没有。”
“那许学姐她们……”
“都回去了。”
江西月“哦”了一声,该问的话也问完了。
但还有更重要的事没问。
“阿姨的手术费你打算……”
“这个不用你担心,”段屏伞说,“交得起,不用你帮忙。”
也许是看出了江西月想帮忙的心,她缓了口气,改口道,“不过如果你有什么比较好的兼职,可以推荐一下。”
“有的有的,我这还真有一份兼职,非常适合学姐你去做。”江西月急急忙忙说,“家教。工资高事情少,按小时一次一结。”
“我记得你上回就是干的家教,”段屏伞说道,她审视了她一圈,“你不会把你的兼职给我了吧?”
“当然没有!是那一家不要我,把我辞了……”江西月有些忐忑地说。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那家父母觉得我教的不好,他们又重新找了一个家教。”
当然是假的。
江西月虽然学习不算特别好的那一挂的,但六年级的题,她还不至于不会讲或者讲不明白。
段屏伞听了这句话明显松了一口气。
“赶紧洗洗早点睡吧,今天太晚了,”她说,“这些事咱们明天再说。”
说罢不待江西月回应就自顾自去玻璃桌上拿过水杯接了一杯茶。
中途擦头发的时候经过客厅看见江西月还坐在那,顺口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睡不着。
江西月说客卧淋浴头坏了。
段屏伞就让她去她房间洗,给她拿了条新毛巾,还说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